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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舌尖2》“挂面爷爷”因癌辞世 导演缅怀老人

2014年05月04日

  “明天还可以做挂面,这天好着呢……”荧屏上,《舌尖上的中国2》刚刚播放完第二集《心传》;荧屏下,卧在病床上的张世新老人动了动自己的脚,憔悴的脸庞露出了难得的笑容,转过头望了望窗外,对孩子们说:“天好着呢,明天还可以做挂面。”但那话更像是对自己说的。5月2日晚,这位用笑容温暖整个中国的“挂面爷爷”因骨癌永远地离开了,享年67岁。

  作为《心传》一集的导演,陈磊至今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。他告诉华西都市报记者:“这个消息太突然了,特别是他们告诉我爷爷看完那一集之后的细节,我眼泪都掉下来了。就在(老人去世)那天上午,老奶奶还在电话里说要给我们摄制组寄挂面来!”

  导演陈磊回忆张世新老人出镜《舌尖2》的几个瞬间

  “我问他会不会做挂面,他突然眼睛放光,嗓门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,一条条车辙似的皱纹也跟着生动起来。他说自己的手艺好,是因为贪得了黑,吃得起苦。做挂面是个辛苦的活计,从醒面开始就不能睡完整觉。爷爷用浓重的陕北口音掷地有声:老祖宗的手艺,就是这样一代传一代,传下去的。”

  --导演陈磊缅怀“挂面爷爷”

  初见

  老人“沧桑的面容吸引了我”

  《舌尖2》的热播也让片中不少主人公成为网友们追捧的对象。比如《心传》的主人公、陕西省吴堡县张家山镇高家塄村的张世新老人,他做空心挂面的精湛技艺,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也因此被称为“挂面爷爷”,而他那一脸的灿烂也成了网友们心目中最“温暖的笑容”。

  可当初摄制组又是怎样找到他的呢?5月3日,《心传》的导演陈磊接受华西都市报记者采访时称,让他第一眼心动的是老人那一脸的沧桑。“其实在张家山那个地方都是做挂面的,那里有许多人家都操持着这门手艺。我们第一次见到爷爷时,他那沧桑的面容吸引了我。后来我们跟他聊起挂面,他对自己的手艺充满了无比的自豪,这特别符合我这一集《心传》的主题。”陈磊透露说,去年9月第一次去,“爷爷说那个季节不适合做挂面,我们约定10月再去。”就这样,去年10月如约再赴窑洞,一拍就是一个礼拜。

  出镜

  面对镜头,兴奋得像个孩子

  回忆起这一个礼拜的时间,张世新老人的一举一动都让陈磊记忆犹新。“老人热情,善良,特别淳朴。我们告诉他,做这个节目,可以让很多人都知道张家山这个地方,很多人来买挂面。他就答应了。”但毕竟是第一次面对镜头,老人表现得像个兴奋的孩子。“一点也不怯,满是新奇,刚开始,他会不停地看这看那,并不停地问摄像师问题。而到了后来,他则顾不上跟摄像师聊天了,自己专注自己的事。”

  陈磊说,当初只是觉得老人身体不太好。“他的儿女也都没有说他患了这么严重的病,只说老人身体不好是因为腿脚不好,他们可能是怕老人担心,也怕我们有顾虑吧。而现在细细想想,一个老人病得这么厉害,却是如此的坦然,面对我们总是一脸的笑容……”这些细节令摄制组颇为感怀动容,“他的这一段故事我们第一次初剪时基本没有删减,导演组也对这一个故事非常满意。”陈磊强调。

  开播

  看完自己那段,动了动脚

  陈磊直言,直到节目播出前才知道张世新老人已重病卧床一个多月了,“而此前我们跟他们家人沟通时,他们一句也没有提及。后来他们给我传来爷爷的照片,他已经瘦得完全变了模样。”陈磊说,最让自己难受的是老人的儿子建伟和孙女涛梅告诉自己,老人坚持要看《心传》那期节目。“爷爷说他一定要看,这之前他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也没说话了。但那天晚上,他却坚持要看电视。一大家人挤在窑洞里看。爷爷看完自己做挂面的那段,他特别开心,动了动脚,扭过头去看了看窗外还说‘天气好着呢,明天还可以做挂面。’听到这里,我都哭了。”

  5月2日的上午,陈磊又一次与张世新的家人取得联系,“那天建伟打电话说要给我们摄制组寄挂面。奶奶还在电话里说,要不要吃大枣,小米。他们就是想感谢我们。其实,之前他们已寄来了挂面……他们一家人都是这么善良和淳朴。可晚上,就说爷爷走了。”陈磊说,当初拍摄时,自己留下了许多爷爷的笑容,“想把照片给他们家人寄回去啊,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要回去看看奶奶。” (记者马丹)

  空心挂面的火 挂面爷爷的窘

  3日,华西都市报记者了解到,自《心传》播出后,张家山的挂面热销了。陈磊说:“就像大家看到的那样,爷爷他们一家人家庭条件是很简朴的。生活也是相对艰苦的。而我也听说,这个节目以后,购买挂面的人比以前多了。这大概也算是圆了老人的心愿吧。”

  而此前,得知张世新老人病重的消息后,陈磊便带领节目组捐款24600元。其实这笔钱是《舌尖2》团队在节目播出前汇出的,分集导演陈磊自从去年在吴堡拍摄完成后,一直与张家山手工挂面合作社理事长张永强保持联系,节目播出前几天,通过张永强了解到张世新老人病情加重,家里还欠下了5万多元医药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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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和《脚步》的情感重量不同,《心传》不会有泪水。”陈磊笑着说,算是给它定了一个基调。心传,厨艺的传承接力,是厨房里节奏的起承转合,刀下的手感,油下锅滑动的吱吱响,食物颠动翻飞的灵动,小火慢炖出香味的逃窜,“《心传》更多借鉴了类型片、功夫片的手法,非常快速剪辑,光影与节奏,人物专注的神态,在视觉效果上有点像是武侠片。”(来源:人民网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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